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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川/你】旖旎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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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第几杯酒下肚,你单手撑着头,只觉得头痛欲裂,整个头部都像是被人用袋子罩住了一样闷闷的。已经快十二点了,酒吧里依然吵闹,这里的人们好像不知疲倦,一直在唱啊跳啊。但你觉得热闹是他们的,只有不断打架的眼皮是你自己的,倦意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你终是趴在台面上,阖上了眼睛。

“醒醒。”
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有人在用力推你的肩膀,你艰难地从臂弯中抬起头来,想看清楚究竟是谁在打扰你的好梦。刚从梦中醒来,眼前像是飘着一层雾,你眨了眨眼睛,那层雾还是没有散开,身边的人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这个人身上似乎有股檀香味,不知道为何,你感觉这个人和你记忆里的那个人很像。
是他回来了吗?哼,怎么会呢。你打断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你连他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动了一下肩膀,躲开那个人的手:“别动我,让我睡一会儿!”
“你这是喝了多少?怎么醉成这样?”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离你很遥远。
醉酒之后,你的感官悉数退化,所以并没有听出来男人话语里的愠怒。你重新低下头,枕着自己的胳膊,想继续睡下去。
但是男人好像并不想让你如愿,他用力把你从凳子上拽了起来:“走,我送你回家。”
“不要!你放开我!我不要回家!那不是我的家……”这次你听清了,在男人怀里不安分地乱动着,努力想挣脱男人的禁锢,可惜你的力量大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挣扎着,抗拒着,你突然哭了起来,“我已经没有家了……”
最后这句话让抱着你的男人突然怔住了,你的眼泪滴在他的黑色大衣上。他想给你擦眼泪,但无奈腾不出手,最终他长叹了一口气,说出口的话也不似刚才那么强硬:“不哭了,我们回去吧。”他放软了语气,像是在哄你。
也许是知道了他不会强行把你送回家,也许是他太像你记忆里的那个人了,你慢慢停止了啜泣,也不再挣扎。
他费力地用一只胳膊护住你不让你摔倒,腾出另一只手来抹去你脸上的眼泪。男人的手有些冰凉,这一切都熟悉地让你有些不知所措。
和酒保确认钱已经付清之后,他再次道谢,然后带着你离开。醉酒的后劲依然强大,你脚步不稳,他搂着你,因为害怕你摔倒,所以走得很慢。从酒吧大门到他的爱车,不过短短十几步的距离,却像是过了好久。
他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将你抱了进去,让你靠在椅背上,再给你系好安全带,确定你安安稳稳地窝在座椅上之后,他才关上车门走到另一侧。发车前,他不放心地又看了你一眼,却见你歪着头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

最终,他没有把你送回家,而是一路把车开回了他住的公寓。 他在地下车库二层停好车,见你还睡着,不忍心叫醒你,只好环着你的腰,手臂从你的膝盖下穿过,把你打横抱出来,用脚把车门带上,好不容易才将车锁好。 凌晨一点半,地下车库里很安静,他抱着你去坐电梯,有些费力地按下楼层按钮。他背靠在电梯墙上,头一次觉得这种沉甸甸的感觉很实在,因为你在他的怀里。 电梯到了顶层,不带感情的机械女音播报着楼层数,电梯门打开了。他抱着你走到门口,喊醒了你:“醒醒。我得开一下门,要把你放下来了。” 你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他把你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一只手护着你,一只手按开门密码,他第一次觉得电子锁这么麻烦。 打开门之后,他没有急着催你进去,而是先摸索着墙壁,按下客厅顶灯的开关。你被突然亮起的白光晃了一下眼睛,抬手遮在眼睛上。然后,他把你抱起来,直接走到卧室,温柔地把你放在床上,替你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再给你盖上薄毯。卧室里有些暗,他打开床边的小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卧室的一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拎着你的鞋子放在门口鞋架上,他换下皮鞋,解开领带,把帽子挂在挂钩上,又从鞋柜里找出一双备用的女士拖鞋,他回到卧室里,把女士拖鞋放在你的床边。 然后他起身去客厅给你倒了一杯温水,又从药箱里翻出解酒药。当他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正好看到你撑着床半坐起来,双眼无神地看着他。他走到床边坐下,把水杯和药片递给你:“来,把解酒药喝了。” 你看着男人的眼睛,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就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你看着那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和他会那么像? 看你半天不肯接过去,他只好把水杯和药片放在一旁的矮柜上。

“白行川,是你吗?”你轻声问道,伸出手去想碰一下那个人的脸。类似的梦境你已经做过太多次,如果眼前人只是你的梦里人,那还不如就这样看着,想到这里,刚举到半空的手又垂了下去。
察觉到你的意图,他主动拉过你的手抚上他的面颊,似乎是想帮你确认这些到底是不是梦境。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还是和你记忆里一样微微泛凉,唯有掌心是热的。
“是我,我回来了。”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回应你。他脸上的表情,是自责,是欣喜,是不忍,是关切。
对,又是这种似曾相识的话,你在心里苦笑着。可是就算这一切只是梦,你还是忍不住想要离这个人再近一点点。
你的手指抚过他光滑无瑕的脸颊,描摹过他鼻梁的形状,触摸着他好看的眉眼,那是你熟悉的碧绿色的双眸,然后不出所料,你在他额头上靠近太阳穴的地方看到了那一处细小的疤痕。这曾经是你再熟悉不过的面庞,只是你没想到在梦里能被还原得如此逼真。
既然是梦,那这梦只能是一个好梦。你暗自下了决心,然后凑到他跟前,在他略带疑惑的目光中,你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做完这件事,你就像是了却夙愿的人一般,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接着,你后退了一点点,本想就这样接着睡下去,刚准备躺回柔软的床上,就被眼前的人揽住了腰侧,突如其来的力道将你拉进他的怀里。你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同于以往的情愫,还没来得及细细探究那眼神里的狂热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已经用手按住你的后脑,似乎是不满意你刚才的浅尝辄止,他温热的薄唇贴上你的嘴唇,舌头伸入你怯生生的颤抖着的两片嘴唇,裹着你的舌尖,来回扫荡你的口腔。
这是你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亲吻,不同于你们的第一个吻,它更加炙烈更加势不可挡。
就在你快要缺氧的时候,他松开了你,让你终于有机会可以大口呼气。
“不会呼吸了吗?”他笑着问道,好像在笑话你的吻技拙劣。
你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想再理他。却见他又吻了过来。只不过这次的吻,温柔异常。
接着,他松开抱着你肩膀的手,顺着你的脊柱,依次抚摸过你的颈部,继而向下滑过背部,凡是他的手经过的地方都像是涌过一股电流一般颤栗不止。
短暂的接吻过后,他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你,低下头吻上你的脖颈,他温热的吐息让你觉得心痒痒的,不自觉地想要更多。
仿佛是听到了你的心声,他的手绕到你的后背,替你拉开裙子的拉链,你顺从地让他帮你脱掉身上碍事的裙子。
光是看到你朦胧的眼神,起伏的胸脯,就已经让他一贯的冷静和理智全部断线。
你看着他微笑,将烦人的胸衣解开,然后丢到了一边。你又向前一步,蹭到他的面前,像只小猫一样亲了亲他的面颊:“白行川,我爱你。”这样大胆的告白让你微微红了脸。
他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他觉得你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看到你为了他醉酒,他比谁都难受。离开你的这些日子,他也不好过。如今,好不容易的失而复得,让他无比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光。什么世俗眼光、什么道德批判,他不想再管了。
他紧紧地拥住你,他火热的舌头变得更为热情,刮舔你的上颚与贝齿,侵占你的每一寸口腔,啃咬你的嘴唇,还滋滋有味地吮吸你口中香甜的津液,就像要把你吃下去一样。这样热烈的拥吻让你无暇顾及到其他,在他的怀抱里,你又闻到了那种熟悉的檀木香味,不自觉地伸手回抱住他。他感觉到你的回应,把你放倒在床上。
醉意还在你的脑海里翻滚,耳畔迎来一阵温热的吐息,让你更加意乱情迷。他好听的声音在你的耳边响起:“我也爱你。”
接着他伸出舌头舔过你的耳廓,你的耳垂,你觉得有些痒,但又很舒服。这种感觉乱糟糟的,让你不由自主地想逃,他察觉到你的小动作,一只手按住你的头顶,不让你躲开。他的吻继续下移,细密的吻游走过你的脖颈,你的锁骨,最终在你诱人的双峰上停住。
他张嘴含住你早已立起的红梅,尽情地舔吸着它,嘴里制造着滑腻的水声,还不时地抬起眼睛看你,视线交会时,你害羞得别过脸去。平日里明明是理性又克制的男人,此时却是这副样子,想想你就受不了。
他的手握住一只丰满,棉乳在他手里变化出各式各样的形状,他颇有技巧地用中指指腹在挺立的红樱桃上画圈,时而又并拢食指和中指拉扯着。这种感觉很奇怪,可是又太舒服了,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让你脑子里晕乎乎的,你忍不住哭了出来。
“怎么哭了?是我不够努力吗?”他温柔地擦去你流出的眼泪。他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你情绪上的变化。
“呜呜呜……不是……”你也说不清你为何而哭。
“还要继续吗?”他停了下来,手一下一下拍着你的肩膀,似是在安慰你。
“嗯。”你点了点头,“还要。”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才继续下去。
他用空着的手褪下了你的内裤,顺着茂密的丛林,他摸到了藏在里面的花核,他的手指抵在上面有些用力地顺时针画着圈。
“唔……好痒。”你扭动着身体,想将那种奇怪的感觉赶出去。
“乖,一会就不痒了。”他俯下身,吻住了你的嘴唇,手指就着滑腻的汁液,在你的溪谷口上下滑动,用力摩擦,让那块柔嫩的软肉越来越烫,越来越潮湿。他的手指搅动得越来越快,淫靡的水声淙淙。
快感混合着甜蜜的痛楚,根本无力承受。你不自觉地想夹紧双腿,但却徒劳无功,他早就用身体和手肘按住你的大腿,把它们分得更开,压在你的身体两侧。
然后他伸进去第一个指节,就感觉到温热的内壁把他紧紧裹住,蠕动着把他往里吸,又像要把他推拒出去一样,美妙的触感让他立刻产生了快感。他试探着往里面探索,屈起指节扩充着,蜜穴里逐渐湿润起来,他并入第二指,时而扣挖时而抽插,让整个蜜穴都泛滥成灾。
确定你已经足够湿润之后,他从床上跪坐起身,解开皮带,脱掉裤子和内裤,用手拨开你的花瓣,将早已肿胀不堪的巨大肉棒对准穴口,顶了进去。
蜜穴太娇小,费了好大劲,圆润的龟头才挤进去,四面八方压迫来的紧致感,让他快慰地嘶吼起来。你体内实在太紧太热了,又足够湿润,他感到它像小嘴一样仿佛要把他往里吸似的,让他更控制不住地往里挤。
你皱着眉,只觉得整个腰部麻嗖嗖的,你不自觉地抗拒他,更加收紧的窄穴把他硬生生卡住了。
“放松一点。”他有些失笑,轻轻拍了拍你的小屁股,让你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其实他也憋得快崩溃了,敏感湿润的花穴吮吸得他越发坚硬炽热,才进去一半不到,已经舒爽到差点射出来。待你乖乖听话放松下来之后,他才提起劲臀又重重地撞了几下,冲破你火热的媚肉构成的坚实防御,一下比一下侵占得更深入。
“好痛!”你皱起眉来,痛苦地呜咽出声。
听到你呼痛,他停了下来,俯下身子温柔地吻着你的唇,细密的吻沿着你的面颊一直移动到你的脖子上,继而一口含住你胸口殷红的小樱桃。
他的唇舌仿佛带着电流,你的身体瞬间紧绷,小腹也愈发收紧,火热紧致的内壁勒得他又爽又隐隐作痛。
无法再继续忍耐下去了,他开始慢慢抽动下身,肉棒微微撤出再插到最底端。他每插一下,肉壁都蠕动得更加疯狂,从花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热液淋在他的龟头上,在他的抽插中飞溅出来,将你们两个人腿根都打湿了。
“舒服吗?”他继续用手爱抚着你,询问你的感受。
“唔啊……好、好舒服……白行川……再快一点……”你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应他,娇吟着。
他满意地一笑,把头埋在你的肩窝上,听着你在他耳边哭叫娇喊,下身毫不客气地抽出再插进。摩擦间两人的体温都在攀升,欲望吞噬理智,他的动作愈发没有节制,每次都抽到外面,再整根地顶进去,大龟头挤入狭小的花穴口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的肉棒又粗又硬,像打桩一样狠狠戳到你花径顶端,在这么粗暴的抽插中,你的快感不断堆积,蜜水越流越多,你揪紧床单,绷直了脚趾,脊背发麻地达到了极致。
“不行了……白行川……唔……我要死掉了……”
你被干得彻底失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凶猛的快感席卷你的全部感官,你已经高潮了好多次。
每次察觉到你蜜穴紧锁,全身战栗时,他都体贴地稍微停顿一下,让你享受一下余韵,然后再毫不客气的继续享用,把你推上一波又一波的顶峰。
“我不会让你死的。就算你要死,也是死在床上,我的身下!”他几乎是凶残地狠狠撞击了你十来下,陡然拔出来,又热又多的白浊几乎射满你全身。
你被干到累极了,浑身酸疼,来不及做些什么就已经沉入了梦乡。
他从床上爬起来,先用纸巾将你身上的白浊擦掉,然后拿微湿的毛巾又仔细擦了一遍。接着,他到卫生间里简单地冲了一个澡,然后回到你身边躺下,将你搂到怀中。
“晚安,我的小姑娘,祝你做个好梦。”

 

注: 本文中的“车”部分参考自伦敦鲸的《贵族式恋爱》及小号卷心菜的《【Ares/Queen】潜龙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