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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峰×张无忌】风萧水寒人无忌(地下幽火 · 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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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侍卫与段誉接连出得地道,却迟迟不见后面两人出来,四人面面相觑,华赫艮向洞内喊道:“萧兄,如何了?可需我们下去相助?”过了片刻,只听萧峰回道:“无……无碍!我四弟他异热攻心,看样子难受得紧,我先助他运功调息,待有好转便走出去。你们先去镇北王那里,我们很快便追上!”四人仍有挂虑,但看到段誉脸已成了深红色,呼哧呼哧的喘个不停,模样甚是可怖。四人深知这春药厉害,便再不犹豫,即刻带了段誉纵马离开。

地道下,萧峰用一只手臂将张无忌搂在怀中,另一只手的掌心贴在他胸前源源不断的灌输真气,然而春药不是毒药,除去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世上再无第二种方法可浇灭张无忌体内的熊熊欲火。外面大理一行人的马蹄声已消失了近一盏茶功夫,张无忌却仍未有半分好转。萧峰只得先行撤掌,担忧的问道:“四弟,你感觉怎样了?”

张无忌吃力的摇了摇头,他中了春药后本就燥热难当,而地道中十分憋闷,那欲火便烧得更加的旺,待的越久越是如此,尤其是后穴处,不止热得受不了,而且麻痒无比,他极想伸手去挠,可身体怎么都使不上力气。万般痛苦之际,只听一声“四弟”在耳畔轻轻响起,雄厚中透着无尽温柔,张无忌目光迷离的抬起头,一盏小小的孔明灯驱散了地道中无尽的黑暗,而在光芒的中心,一张刀刻般的硬朗面庞跃入视野——浓眉大眼,高鼻阔口,脸上无一处不散发着醉人的阳刚气息。还有他的怀抱,如同草原一般宽广,令人不由自主的想去依靠。张无忌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向萧峰低声央求道:“大哥……帮帮我……我好难受……”

萧峰心中一痛,在此之前,无论何时何地,情势如何危急,张无忌从来都是处变不惊,游刃有余,仿佛世间任何苦难都打不倒他。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是如此的脆弱无助,脸上那泫然欲泣的神情更是从所未有,该是甚么样的痛苦方能令这个少年主动开口求人?言念及此,萧峰不禁怒从心起,没想到钟万仇和段延庆竟如此恶毒,若不是顾念着段誉,真恨不能将他们碎尸万段。强敛下怒意,柔声道:“四弟,你中了恶人的奸计,大哥带你出去,一见凉气便会好了。”说罢便要将张无忌抱起。

便在这时,张无忌只觉一阵剧痒袭上体内深处,“二阳合和散”的药力已然到了最猛烈的关头,他抬手便抓住萧峰衣襟,跟着又立刻松开,肉体和神识都在痛苦挣扎,呻吟声不由染上一丝哭腔:“唔……不……不行了……受不了了……大哥,你快一掌打死我罢!”萧峰猛地想起阿朱临终时的模样,只觉心如刀绞,凛然道:“不!四弟!大哥便是死也决不会伤你半分!

“唔……我这样,真不如死了好……”张无忌已是生不如死,萧峰亦是痛苦至极,同时又有些疑惑不解,刚刚在挖地道时,听朱丹臣说段誉曾中过这“阴阳和合散”,可他当时硬是凭毅力捱了过去,张无忌意志同样极为顽强,怎会痛苦至此?便在这时,一颗晶莹泪珠溢出张无忌眼角,顺着他的脸颊无声滑落,宛似落进了萧峰心里。他顿时心软如水,只想立时让张无忌解脱,心内却极度挣扎:“不!我决不能对不起阿朱,此生我只爱她一人,决不可与第二人亲近相好!”望着怀中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涌起万分不忍:“他于我有救命之恩,此刻这般痛苦,正是需我相助之时。我若是置之不理,又怎么对得起他的大恩大德?”

除却感激之外,还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感觉时刻萦绕在萧峰心头。自遇见这个少年以来,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有时甚至会心跳加速,与当年和阿朱在一起时的感觉极为相像,或许更甚。可是张无忌是男子,便再姿容出众,也是剑眉星目的七尺男儿,与女子的柔弱娇媚截然迥异,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该对他动了心思。直至此刻萧峰也想不明白,自己何以如此反常。

“你为何这般狠心,为何不让我解脱……唔……爹爹……妈妈……快来救救无忌……”张无忌已全然失了神智,毫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胡话,听在萧峰耳里却极具威力,他终是受不住心痛,抬起头长叹一声,满心的顾虑和挣扎便随之消散,随即低下头柔声道:“告诉大哥,你哪里觉得难受?”

张无忌竭声道:“后……后面……”萧峰不由一怔,怎么会是后面?这春药既然叫“阴阳和合散”,那照常理说不应是前面难受么?一面疑惑着,一面伸手探向张无忌身后禁地,不知为何,明知自己是在帮他缓解药力,心中却涌起一丝异样的悸动,不自觉的想起不久前在府内客房中,张无忌为自己察看伤势时,身上那股奇异的麻痒感,伸出去的手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萧峰深呼一口气,默念儿时在少林寺学得的几句经文,方平定下来,右手继续下行。为保张无忌名节,萧峰不敢直接触碰他的肌肤,只隔着单裤轻轻抚摸,却发现他的裆处已然湿透,难道这也是那春药之效?刚停下片刻,只听张无忌啜泣道:“唔……好痒……”

萧峰刚刚只是点到为止的一碰,且隔着两层布料,便如同隔靴搔痒,令人更难自持。张无忌什么也顾不得了,主动支起双腿向两侧大大张开,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杏目望向身上人,眼中噙着道不尽的凄婉委屈。萧峰的心便跟着软成了水,甚至难以自拔的着了魔,不论张无忌有什么愿望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满足。右手便鬼使神差着探进了张无忌的下裤,触到的肌肤滚烫异常,萧峰只觉手心都要被点燃,那热意宛似一簇火苗,顺着手臂一路窜入体内深处,旋即整个身躯都跟着燥了起来。他闭了闭眼,强压身上异样,绕过张无忌的玉茎一路向下,刚一触到禁地边缘,便感到那花心剧烈一缩,张无忌忍不住仰头轻呼,萧峰以为自己弄痛了他,忙欲拔出手来,却被张无忌一把按住:“就……就是这里……里面,里面好难受……”

张无忌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哀求,软糯已极,仿似猫崽轻吟,听得萧峰一颗心又燥又痒。他一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定神,再次探下手去。到入口时微微一顿,弯曲食指缓缓探进玉洞,因内部湿漉不堪,手指得以轻易的连根没入,跟着极轻柔的抽插旋搅起来。张无忌难耐的咬住下唇,萧峰手指十分粗长,足有寻常男子阳物的一半大小,但对此刻的张无忌而言,却仍是远远不够。

萧峰道:“可好了些?”张无忌摇头:“还是好难受……”萧峰便又加进一根手指,可是依旧毫不起效,直到第四根,张无忌还是不得好转,呻吟声愈发难耐,面上的红霞愈发艳丽,萧峰不禁眉头深皱道:“那钟老头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张无忌茫然摇头,此刻他心中只余下一个想法,便是渴望着更热更大的异物进入自己,“大哥……不够……还……还想要……”

萧峰深知终究还是躲将不过,不禁摇头苦笑,心中却无一丝的无奈或抵触之感,反倒涌出一份莫名其妙的欣喜来。他单手将外衣脱下平铺在地上,将张无忌轻轻抱到上面,随即便跪坐在地,褪下自己的下裤,将里面那头昂然巨兽释放而出。早在他触碰到张无忌身体的那一刻,这头猛兽便威风凛凛、斗志昂扬,此刻已是胀得发紫。只是萧峰虽比张无忌大了十余岁,但其实与他一样,至今仍是童子之身,自然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直至此刻方知刚刚那异样的感觉实是起了反应。难道自己竟对四弟起了这等下作的心思?当下在心中狠狠唾骂了自己一阵,告诉自己决不可再如此混账,待出去之后,这地道中发生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与旁人说起半句,就连段誉也是一样。倘若让此事不慎泄露出去,自己倒是无关紧要,只怕张无忌名节不保,往后决难在江湖上立足。

他既从未行过风月之事,只能遵循本能,褪下张无忌下裤,架起那雪白修长的双腿,那一片被衣料包裹的水润春光终于显出了诱人面目,引得只隔咫尺的巨兽愈发狰狞不堪。萧峰素来雷厉风行惯了,此时面对如此致命诱惑,却用着从所未有的小心翼翼,迟滞了许久才顶胯抵上那大张涔水的嫩穴,不料只轻轻往前一送便被那小洞吞没绞紧。随着一寸一寸的将幽径撑到更开更薄,萧峰的顾虑也逐渐被打消,直至花儿的褶皱全平,张无忌脸上也未曾表现出一丝的痛楚神色,他只觉如获解脱一般,身上的燥热感、身下的瘙痒感顿时消了些许,不禁满足的叫了一声:“嗯啊!……好……好舒服……”

孔明灯的烛光明明晃晃,映得张无忌的面容明灭而虚幻,双颊和小嘴上仿似都抹了胭脂,红艳不可方物。萧峰只觉自己也中了情药,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的动人模样,身上愈发热了起来,身下那东西跟着狠狠搏跳了一下。张无忌似是颇为受用,后庭跟着收缩紧裹。这一夹何等美妙,犹胜过世间任何情药,萧峰霎时间浑然忘我,甚至忘记自己此举的初衷,难以自抑的挺动腰身,在紧致火热的密穴里缓缓抽动。但毕竟是初次,难免不得章法,只懂得一味的直来直去,而且力度十分谨慎保守,生怕将人弄伤弄疼。

张无忌被撩拨得愈发欲求不满,羞耻心早被药力和此刻的欢愉冲得干干净净,再淫荡不堪的话语也可以畅通无阻的从喉咙滑出唇缝:“再……再用力……再快些……”萧峰心头一热,当下依言而做,胯下猛地一个顶冲,便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同时仍不忘留出一丝精神观察张无忌的反应。

“嗯!……嗯哈!……”一声浪过一声的娇吟回荡在狭小的地道中,萧峰便即明白,身下人已然与自己一样,深深的沉溺于鱼水之欢的妙处之中,于是不再有任何顾虑,身下力道不再留一丝余力,有力的大手牢牢钳住张无忌的双腿凶猛冲撞。霎时之间,似有一团看不见的幽火在两人的结合处嗞嗞燃烧,愈演愈烈,似是要一直烧到地上。萧峰自小天资聪颖,不伦多么深奥的武功都是一学即会,时常懂得举一反三。这等事情更是不在话下,很快便掌握了要领,甚么“九浅一深”、“上下其手”,到最后演变成以各种姿势、各种刁钻的角度冲插进去,直顶得张无忌两眼翻白,连叫都叫不出来。在肉体的激烈碰撞间,身体的剧烈摇晃下,他所能做的,只有无力的摇头,无声的喘息,连身带心全部迷失在这该死的汹涌欲潮中。

不止如此,原本男子与男子交合时,敏感之处极是难寻,但由于“二阳合和散”专攻男子后穴,致使张无忌的整个甬道都成了敏感地带。而萧峰的胯下巨兽不止粗壮凶悍,且柱身上青筋盘结,交合间擦过肉壁上的无数敏感点。多方刺激之下,张无忌只觉自己整个下身都要烧了起来,整个身体都要融成了一滩水,刚刚还在生不如死的火海中煎熬,此刻却是无比的销魂蚀骨、体会着如履云端一般的快活,极大的反差带给人无穷无尽的欢愉,一双如玉长腿情不自禁的缠紧了身上人的虎腰熊背,仿佛从此再也不想分离丝毫。

“唔嗯……不行了……大哥……我就要……啊啊……”随着浪荡入骨的一声哭叫,张无忌只觉眼前炸开一团团白色烟花,三魂七魄都被巨浪卷上苍穹冲入云霄,未待魂魄找回躯壳,弓起的身体便脱力般的摔回地上,整个人一动不动,全然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