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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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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满意绳索自后朝前穿过小掌门的腰,胯,分左右两股汇聚在裆前,束缚住了他精巧的性器,再在下方打了结,又分开,分别把左右大腿与小腿叠起来绑住一起,朝两边拉开后,高高悬挂。

两指宽的玉石漏斗剖开粉嫩的肉穴缓缓深插进去,你端起紫砂茶,斟茶倒水般悠闲地慢慢倒水而出。

细细的温水悠悠而下,轻轻的水声随着液体一起入侵无人社足过的小径,逐渐填满了不经开拓实在狭窄的小道。

抖了一下便控制住身体反应的小掌门让你不悦。

“星掌门深不可测,这般能吃,我想看看,你能承受多少。”

第二壶茶水灌了进去,一丝不挂的躯体开始渗出汗来,僵硬的肌肉出力约束着臀与腹,骨节分明的长指捏皱了白色床单,不敢放松。

第三壶之后,冷汗打湿了小掌门散乱的发丝。

木床顶上垂下的长绫勾住他的颈项,让红晕渲染后的小脸不能埋进凌乱被褥,但高吊起来的下半身使得入侵的娟娟溪流蔓延到了身体更深处。

直到漏斗上茶水似乎无法再自然流下去。

你勾着笑,换了另一个器具。

“世间能人异士众多,你看这个缩小版的救火工具唧筒,玉石打造做好后我还没想到干什么用,正好让我们的掌门享受了。”

拔掉漏斗,没等茶水漫出,玉质的筒体顶住入口,硬拓开门户,闯入狭窄的甬道。

闷哼被咬紧的牙遏制在唇齿之间,但不敌你又快又急的灌注,更多的液体压进了蜿蜒曲折,压抑的低哼失控地断断续续响起。

平坦柔软的小腹开始肉眼可见鼓胀,朝下坠着,近乎有孕五个月的程度,你上手按了按,引发了小掌门急喘好几下才忍住不哭出声来,

紧随其后的是前端玉茎微微抬头。

水雾氤氲的双眸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屁股被塞满的感觉,星掌门想来是喜欢得紧。”

你得意地笑了。

“茶水润人对吗?尤其是加了好料。”

小掌门张口欲言,你及时地捏住他的下颚,卸掉关节,阻止小口自由的张合后再以手指抚过饱满的唇,搅进灵巧的小舌头,带出几丝透明的涎液,擦在胸口雪山,再大力揉捏了那又软又肉的双峰,最后搓揉峰顶上的红宝石,让其变得娇艳欲滴。

而口不能言的小掌门只能随之蹂躏发出无力的呜鸣。

“接下来要来点激烈的了,我怕掌门你太快活伤到自己。”

你用手拨弄了一下小掌门腰上的绳,绳下那本来无暇肌肤娇气地泛起一片红痕。

“真的很敏感,让我想想用什么作画。”

你讲玉筒留在了小掌门体内,权当塞子不让液体漏出来,然后找出来一根细长竹鞭,用上不轻不重的力度抽在了白花花的大腿内侧。

快速留下一道红印,被强撑开的粉嫩穴肉也紧了紧,偏偏根部缠紧了的柱体翘得更高。

第二鞭击打在弹性十足的臀,第三鞭目标是紧弓的背,随后你盯上了那最敏感的部分。

竹鞭落在半硬的玉茎上,惨惨的门闷哼终于克制不住变成哭吟。

偏偏这样的凌虐在药效下,不算大力的鞭笞逐渐变成了酥麻的快感,玉茎竟然愈发硬挺。

你将玉筒狠狠朝里推了推,第一次被真正打开的幽径在液体润滑下没有撕伤,但骤然开拓的痛感还是让小掌门引颈呼出了声。

然后玉筒稍微退了退,很快再次前进,这一次进得更深。

全身无法抑制的颤抖泄露出了防御完全被卸下的花朵的脆弱,你却因此被取悦了。

此时雕着花纹的筒体似乎碾过了什么,小掌门的声音变成腻滑而又妩媚,那一声轻轻的嗯哼被你敏锐觉察,你便拉着玉筒朝外抽了一下。

你得到了更多微妙的反馈。

反复的拉抽速度加快了,曲折的道路逐渐通畅起来。

小掌门的玉茎红的发紫,尖端渗了不少透明,婉转的吟哦混着抽泣,仿佛是欲海沉浮的本能服从,那胸口红肿的樱桃你也好心关照,手指打磨着,让她们保持着勾引人想要咬上一口的饱满状态。

“你说武当弟子知道他们的掌门这么淫荡吗?是不是随便什么玩意都能把你操得爽?你看看你把我的玩具咬的这么紧,啧啧,看起来圣洁的白莲花其实贱得跟狗一样……”

你愈发兴奋起来。

“我把他们都请来看看吧?”

小掌门惊恐地摇头。

“放心。他们都没死,只要欣赏完了小掌门宴请八方来客的盛筵,我会放了他们,让他们去山下歌颂星掌门的美好品质。我甚至可以请他们分一杯羹,一同品尝星掌门的美好。”

小掌门已经无法挣扎,药效蔓延开来,身体食髓知味,甚至无意识中他都在扭动,想要让嵌入小穴的硬物动一下,平复他不得满足的空虚。

“别急啊,小骚货,你还不能就这样吃饱。”

你掏出了一个设计别致的金属钝针,一朵玉雕白莲包镶在针的一头顶端,镶嵌的底座四个方向上焊着四条非常长的细链

你不怀好意地用钝针另一头在渗出透明液体的铃口蹭了又蹭,激得小掌门红纹斑驳的身体颤栗不已,然后无情地一点点塞了进去。

冰冷的金属拨开极其细窄的孔穴,硬挤而入,贴着嫩肉艰难地插进阻塞得紧的小道。

小掌门嘴里的惨叫你充耳不闻,你捏着钝针扶着因为剧烈疼痛变得半软了柱体不断深入,直到顶端的白莲卡在铃口才停下。

接着你把四根细链在玉茎根部缠绕打结,再把多余的部分从小掌门的左右胯下与盆骨处四个方向穿过,固定在了他的腰后。

“星掌门,从此以后,你就许用后面高潮明白吗?毕竟前面射多了可就废了。你可是有很多客人。”

外面传来了人声鼎沸,狗吠马嘶

你抹掉小掌门从眼角滑落的玉珠,温柔地吻在他鼻尖上那一点魅惑人心的痣上。

“别急,就要到你享受的时候了,你听听,说不定还能有其他有趣的’客人’哦……”

你开始转动玉筒。

这比单纯的活塞更折磨。

雕纹刮过某处,小掌门甜腻的低吟再次出现,你发现了小掌门绝不想你知道的秘密,你加大了对那一处的攻击。快感分散掉了前端的不适,于是淫靡的哼鸣更多了,意乱情迷的小掌门手指捏得通红都无法掩盖他后穴被伺候得多么舒服,又无法摆脱前端被锁死的委屈,腹中的液体一部分吸收后经过身体循环到了尿意来源之处,偏偏前后塞得严实,排泄的本能与疯狂冲刷神经的欢愉冲突在一起,痛苦都变成了欲念的帮凶,玉肌承受不住任何一点触碰,哪怕是你舌头勾在鞭痕清晰的大腿内侧。

悲鸣更甚。

好似一朵待放的莲苞终于打开,你忍耐不住了,绕到小掌门的正面,把狰狞的枪送入湿润温暖的口腔,让小掌门合不拢的嘴里那条灵巧小舌头挣扎着与你缠绵,你重重顶在他的喉头,让小掌门连呻吟都变成了奢望。

你一手抓着他的青丝,控制着速度,让泪眼婆娑里必须有你,然后身子前倾,越过光滑的背,握住插得小掌门烂熟的玉筒发动攻击,手法娴熟地不断厮磨着那一点。

小掌门甚至发不出哀鸣,只能感受到一波波无边无际的欢愉冲刷神志,恍惚间他甚至以为自己不堪凌辱的小穴能描绘出玉筒所有的花纹图形。

所有的孔穴都被堵上,被支配,被践踏,所有刺激都只能化为快感,而所有快感只允许在后穴那一点被释放。

精神完全崩溃的小掌门感受到星光炸裂在意识之中,不能承受更多地颤栗着,失控地抽搐,在无法射精的痛楚中达到了羞耻的顶端。

“我就知道,星掌门不调教不能认清自己淫贱的本性,看看——”

你恶意地大笑,突然出手拔出了玉筒,松弛的小穴根本没有一点反抗就让满腹的灌溉一泄而出。

大股的水流喷涌之后,小部分清液顺着令人羡慕的均匀细腿滑落,而被这样玩弄后的小掌门瞪大眼睛,宛如彻底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你就是一个低贱的小母狗,就是喜欢被人骑被人操,贱得很,一天屁股不被大家伙伺候就难受,就连野狗都能操得你高潮,明白吗?小贱货,我的小母狗?”

你拍拍他的脸,他茫然地点头,你觉得胯下更硬了,狠狠抓着他的头发再次抽插起来。

最后看着凋零的花瓣般掉落的泪珠,你终于把精华喷射进了那张被你操肿了小口,浓厚粘稠的乳白液体一部分滋润了肿了的喉,一部分漫溢出来,沿着唇角滴落在床。

你退出来,把兵器按在苍白的小脸上擦着,浑浊玷污玉洁,冰清化为不堪。

这具即将永远沉沦情欲的美妙躯壳,你得意的画布作品,绝望绽放的白莲被你撕裂,散落成一片片的碎片。

你可以想象从此以后,你的小掌门会主动摇着屁股,流着无法自控的唾液,放浪地恳求着蹂躏。

你快活地打开门,恭迎宾客入席。

(来吧都来尝尝小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