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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诵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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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指bg】背诵考查

婚后设定【 】内自行代入库洛姆对你的昵称即可~

 

被库洛姆按在床上的时候,你还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难得的休息日,你泡好了一壶茶香浓郁的红茶,准备享用一顿入伍后鲜有时间置办的下午茶。空中花园温暖的阳光照在露台上,你舒服地眯起了眼。这无疑是一个很适合摸鱼的下午。

这么想着,你拿起叉子戳向面前的慕斯蛋糕。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你回头,看见处理完任务报告的库洛姆从二楼走了下来。

白色的丝制衬衫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几绺太阳般的浅金色头发不羁地垂在额前,完全不似工作时板正的样子。

这时的库洛姆看起来就像某个王宫里长大的无忧无虑的小王子,而非一位背负着无暇者声名的领袖——他人类的生命已经永远停留在了十九岁,灵魂却还要背负着使命继续前行。

你向库洛姆招手,邀请他和你一起品尝朋友送的茶。

闻言库洛姆带着一个得体的笑走到你身边,蔚蓝色的眼睛里一片似水柔情,但你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笑容或许有点太得体了,你想。

但库洛姆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考:“【 】,你知不知道《可否把你比做夏日》这首诗。”

你有些惊讶于库洛姆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却还是乖乖地回答:“知道啊,那是我最喜欢的情诗了。”

话音未落,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悬空——库洛姆把你抱了起来,转身走向卧室。

“这样啊,那【 】能不能背给我听呢。”他用那双大海一样的蔚蓝色眼睛看着你——生在空中花园的你从来没有见过海,但你相信,如果世间真有能装下人类诞生以来所有寄托于海的深情的存在,那一定是现在注视着你的这双美丽的蓝眼睛。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一双眼睛的,你想,即使这个要求看起来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时库洛姆已经抱着你走到了床边,将你放在了床上。你正欲起身回答他的问题,却被库洛姆以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力道按回了床上。

时间回到开头,你被圈在爱人怀抱的囚笼中,你注意到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的复杂情绪,你本能得感觉到大祸临头,弱弱地叫了一声“学长?”

之前你每次向库洛姆求情都会这么叫他,库洛姆总会一脸宠溺和无奈地答应你的请求。

然而这次百试百灵的法子失了效,库洛姆看起来完全没有松开桎梏的意思。

“不行哦,首席的每门课都要做到做到完美,【 】不会让学长失望的吧?”

这完全是课外阅读吧!你在心里默默吐槽。但军校优秀毕业生对危险的敏锐嗅觉还是让你咽下了这句腹诽——库洛姆看起来实在有些不一样——你听话地开始了背诵。

“Shall I compare thee…”背诵刚开始,你感觉到库洛姆纤长的手指探到了你的裙摆下,隔着已经被浸湿的底裤娴熟地抚弄着你的花蒂。
强烈的刺激引得你浑身一阵战栗,颤抖的唇舌除了发出急促的喘息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第一句就背不下去了吗?”库洛姆一脸无辜地问道
“这样可通不过检查啊。”
他佯装苦恼地歪了歪头,好像真的在认真担心你的学业。

他的右手离开了你身下的敏感带,沾了爱液的湿润手指安抚地摸着你的脸颊,“别紧张啊,这种小事就紧张,怎么做首席毕业生呢?”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我能否将你比作夏天?)”

你终于挣扎着背完了第一句。

“很棒,继续。”库洛姆向你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

你相信,如果这时候库洛姆不是把你压在床上,这个眼神可以给你在最艰难的战役中凯旋的信心。

“Thou art more lovely ”你感觉身下一凉,库洛姆拉下了你的底裤,手指在你早已开始吐出花露的幽穴入口打着圈按摩。

你调动你在军校训练出的意志力,用有些颤抖的声线背完了第二句
“and more temperate”(你比夏天更美丽温婉。)

你向上方的恋人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库洛姆与你目光相交,一脸自豪地笑起来。

“真棒,【 】,继续吧。”

“Rough winds do shake”骨节分明的手指借着爱液的润滑轻易地滑进了你的花穴。

库洛姆熟络地找到了你的敏感点,用了些力道按在了上面。酸软的感觉从你的尾骨沿着脊柱上升,蔓延到了全身。你失控地发出了一声羞人的娇喘,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自己的双腿来隐藏起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但你发现库洛姆的膝盖早已伸进了你两腿间的空隙,不容反抗地让你的私处暴露在他面前。

那双注视着你的蔚蓝色眼睛还是那么温柔,但你感受到库洛姆身上很少对你释放的压迫感。

上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还是你不顾自身安全去救陷入危险的队员。

生气了吗?你被用情欲点燃的思维迷迷糊糊地思考。可你实在想不到最近自己做了什么让库洛姆生气的事情。

库洛姆把指尖轻轻点在你的敏感点上,停止了戳按的动作,像是在等你继续背。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狂风将五月的蓓蕾凋残,)

“And summer's lease ”你抬起膝盖顶在库洛姆的胯间,意料之中的感觉到他衣物下勃发变硬的性器“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夏日的勾留何其短暂。)

你冲库洛姆挑挑眉,他看到你有些嚣张的样子,轻吻在你的眉心,撤出了埋在你体内的手指,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分开了你的双腿。

“才刚刚开始哦,【 】,别这么早骄傲”裤链拉开的声音响起。

你不服气地撅起了嘴,开口继续背诵。

“Sometime too hot”尾音被你深深的吸气吞下,库洛姆扶着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你的身体。他熟稔地让柱体的头部碾过你体内的花核,触电般的快感打断了你的背诵,你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头向后仰,发出难耐的喘息,白皙的脖颈就这么暴露在那双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瑰丽眼睛里。

库洛姆自然没有放过眼前的猎物,狮子从来没有放过送到嘴边的猎物的道理。
他叼住你身上少数的没有伤疤的细嫩皮肤,用力的吮咬。

你发出抗议的呜咽——军部的假期并不长,这样下去,你的脖子上绝对会留下一个难以遮盖的红痕。

但是库洛姆并没有理会你的抗议,稍微缓过来的你伸手想把库洛姆推开,却被抓住了作乱的手。
库洛姆的手指插进你的指缝,将你的手紧紧扣在了头顶。他握的极用力,无名指上银色的戒指硌得你的手指有点疼。

“背的太不流利了【 】,检查的时候不要做小动作了啊。”库洛姆终于放过了你可怜的脖子,抬眸看向你,像是在催促你继续背下去。他的蓝眼睛里一片清明,完全没有被思维信标偏移的征兆。

你放了心,继续了这不知道还会被打断多少次的背诵。
“Sometime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休恋那丽日当空,)

库洛姆对你欣慰地点点头,鼓励你继续背下去。
要不是现在你们衣衫不整地纠缠在床上,他绝对是一个教科书般的关心后辈的学长。

人体竟是如此不便之物,构造体是真的突破了人类极限,你心想,这是怎么忍住的。

你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And often is his gold complexion dimm'd;”
(转眼会云雾迷蒙。)

“And every fair…”
显然新婚的你们感情并没有破裂,没过几秒,体内的阳具又开始了律动,每一次顶弄都熟练的碾过你体内的敏感带,你不自禁的发出了动情的呻吟,感觉到埋在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

“别停下呀,【 】,这才背到一半。”库洛姆带着喘息的话语在你耳边响起,炽热的呼吸喷在你颈侧。明显他忍得有点辛苦。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休叹那百花飘零,)
你艰难地吐出一个个单词,坏心地收紧花穴,夹紧体内的柱体,得偿所愿地听到库洛姆骤然加重的喘息。你得意地向身上的男人扬了扬下巴,炫耀地继续开始了背诵,甚至用了些朗诵的顿挫。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course untrimm'd”
(催折于无常的天命。)

而这时库洛姆对你摇了摇头:“记得在法奥斯时教官说的话吗?什么样的敌人最危险?”

听到这句话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首席毕业生的素质让你一下想起了课堂上教官的教诲。你明白,自己怕是要大祸临头。

看到你的表情,库洛姆满意得点头,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大概作为回击吧,你想。毕竟首席总是最好的那个。你和他,你们永远要做赢的那个。

“如果对方已经熟知你的弱点,就不能用旧的评估来对待他了”库洛姆的话语里带了些骄傲的笑意。

“况且”他调整角度,重重的捣在了你的花核之上,撞出了你一声浸满情欲的哭叫。强烈的刺激令泪水盈满了你的眼眶。

库洛姆喘息着继续他那“来自学长的教诲”:
“对于你身体的某些部分,Darling,我应该比你自己都更加了解。”

被将军了啊,你心想。你放松了被库洛姆扣住的手上的力道,当做一个投降的信号。

“不过这些暂时不是今天的考查内容”耳边响起库洛姆愉悦的声线。他低头轻柔地吻去你眼里的泪水。
“继续你的背诵考查吧,【 】。”

你听话地继续:
“But thy eternal summer”
体内作乱的性器碾过了花核,情欲上涌,你的背诵被一声不自禁的呻吟打断。

耳边爱人的声音响起
“不要停啊,【 】,考查还没完”

你只得用颤抖的声音磕磕绊绊的念完一个个音节
“shall not fade”
(唯有你永恒的夏日常新,)

“太不流利了【 】,背成这样的话,要惩罚的。”

接下来你深刻地体会到了你们达成的这个共识——在某些方面,库洛姆确实比你本人更了解你的身体。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est;”
(你的美貌亦毫发无损。)
库洛姆低头吮咬你胸前的樱果,刺痛感伴着快感传入你的大脑,你发出一声呜咽,生理性泪水再次涌上了眼眶。但你还是不服输地继续你的背诵。

“Nor shall Death brag ”
花核被狠狠的碾过,你的腰不受控地扭动了一下,却被库洛姆有力的手钳住。
“继续呀,【 】,背不完可没有奖励呀”
“thou wander'st in his shade,”

(死神也无缘将你幽禁,)

库洛姆控制着自己抽插的频率,力度和方向,不停地给予你强烈的刺激,却一直不让你到达那个顶点。

这对于他实在不是什么很难的任务,毕竟你花穴内壁的每一个肌肉细胞都做了叛徒,它们温柔地拥着库洛姆的阴茎,用自己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向库洛姆皮下的传感器反馈信号。他绝对比你自己更懂得如何破译这些信息。

所幸你是真的很喜欢这首诗,你对她倒背如流的熟悉。即使一波波来袭的欲浪侵蚀着你的理智,你依然能磕磕绊绊地继续这场考查。

库洛姆的指尖戳刺着你的花蒂,情欲让你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喘气。然后挣扎着背诵下一句。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est:…”
(你在我永恒的诗中长存。)

“加油,【 】,已经到了最后一句了”耳边传来库洛姆鼓励的声音。

此时你几乎空白的脑袋根本想象不到呈现在库洛姆眼前的是一幅怎么样的画面——白皙的脸颊涌上了潮红,疲惫的眼睛盛满了泪水,水汪汪的,发丝凌乱地铺开在沾满了体液的床单上。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玫瑰,疲惫,但却是花香最芬芳的时候。

库洛姆此刻十分感谢自己这副构造体的皮囊,人类是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控制力的。
即使他是构造体,在一波波传入耳中的爱人娇媚呻吟的撩动下,库洛姆也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可这时你睁大了那双因为泪水变得迷离的眼睛,望进了库洛姆那双大海般的蔚蓝眼睛里。你伸手抚过库洛姆耳廓,指尖穿过他耳边汗湿的金发。

你的声线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哭叫已经变得沙哑而疲惫。但那双眼睛,库洛姆想,那双眼睛亮得像一个凯旋的将军。你以对一个被情欲淹没的人几乎(“几乎”是因为评价的对象是你,库洛姆想)不可能拥有的认真清醒的语气,深情地念出了最后一句诗: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只要世间尚有人吟诵我的诗篇,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这诗就将不朽,永葆你的芳颜。

这就够了,库洛姆想,他已不再需要别的解释。

他伏身亲吻你因为喘息微张的双唇,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险些嗑伤了你的嘴唇。

但这实在没办法,圆周率位数那么多的备用方案也没辙,库洛姆想,他真的一秒都不愿意多等。

你不记得你那一天你高潮了几次,你只记得库洛姆从你体内退出时,小腹传来的鼓胀感,以及沙哑了好几天的喉咙。

库洛姆抱你去浴室清理时,你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弱弱地说了一句:“伊利斯,我上学时的笔友,很可爱的女孩子。”

库洛姆轻吻你的唇,歉意的说:“我知道了。”

那之后,库洛姆久违地回到了突击鹰小队的基地,在他已经变成队友杂物间的旧房间住了三天

 

那晚,约翰史密斯在书房的桌子上发现了一本打开的莎士比亚作品集。打开的那一页夹着一张画着鸢尾花的云纹纸,上面是一首用圆体书法写的诗,蓝紫色的彩墨里缀着闪亮的银粉,无疑是一份漂亮的寄托着心意的礼物。被收信人珍视地夹在了书里。

 

库洛姆形象参考lof自助餐太太的图:

https://yolpico.lofter.com/post/1f062966_1cbdea849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的翻译来自:

https://zhidao.baidu.com/question/549370954.html